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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上住着一个喜欢周杰伦和钢琴的女孩子。晚上在房间静静写作业的时候总有个习惯,就是边写边仔细听楼上传来的旋律。弹过夜曲,黑色毛衣,菊花台一些曲子,有一首怎么想都记不起来。后来发现是<枫>,到今天又突然地找来这首曲子听。---我用力牵起没温度的双手,听到这句时黯然的很,差点要暗自神伤了。设想如果回到初中时期,或许我也会做一个喜欢塞着耳机听着周杰伦的充满此类情调的人,和当时的大众口味没有什么不一样。但很不幸的是,我是一个习惯将事物天使化妖魔化的人,正如我对很多事情抱有严重的洁癖态度。包括食物和感情。于是很多东西可以说是偏见,被我打上拒绝拆开的标签,那是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,一种强烈到会导致呕吐的抵触情绪。
18岁的生日快要到来。却发现随着年龄增长,行事风格越来越偏激了起来。应该以前也是如此,现在发展的趋势只是将以前外现的情绪埋在心里了,没有什么不同。有的时候,我似乎为了急于和过去撇清关系,到了矫饰的程度,说出的话做出的事,我在它们发生的同一时刻就已经后悔不已了,但却强颜地继续撑下去。生出了好像在梦里一样的错觉,不停地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问的同时却无法自控地任由它蔓延滋长开来。
于是翻了翻一些文字。自己的和他人的。自然而然的冒出那一种悼念的凄然。我已无法说出写出那些纯真无邪的话语,好似在剧听到的同样励志的话语和温暖的笑脸而面无表情地旁观。“会幸福的”“短暂美好的过往”,这些对于我来说充满讽刺的熟悉感,越看越刺目,而不堪了起来。
看过一篇80年代流行乐的乐评,却是对文里的某一观点饶有兴趣。说的是,KTV给了中国人这等含蓄内秀的情感一个宣泄口,握着麦克风和着旋律唱着,似乎就给观众和自身一个角色互换的错觉,好似将个人情感一并带入歌中词中,听众连同唱者本身都一同被莫名的打动。但也奇怪不已,为什么我要总是跟着其他男生一起,故作深情的唱并体会着,诸如《三人游》这等看似从没经历过的又囧又俗的苦情中呢?